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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方水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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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——愧疚  

2016-05-12 13:56:05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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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榻实录(二)

——愧疚

“每年都体检啊,为什么不参加!”

这是本次生病遭遇的最多的埋怨,它令我一次次在哑口无言中陷入尴尬。我理解大夫,没有体检记录,他们就没法确定“包龄”,我给大夫添麻烦了——

没退之前,所有的体检都参加了;直到母亲得了心衰、房颤、冠心病等,医生正告我:“回去后要小心,老太太随时都有可能——”。恰在那时,体检医生说:子宫肌瘤已长到6厘米。于是我想:肌瘤有萎缩的可能,但母亲的病却一刻不能忽略,先管母亲吧。

母亲只我一个女儿,虽只是养母,对我却非常疼爱。邻居都说,我是在蜜罐里长大的。她漂亮、善良、和蔼。多病的童年幸得母亲悉心照料我才得以活到现在。她没有文化,没出过远门,没什么见识;倘给她知道肌瘤的事情,于她而言就是天要塌了。若她健康,我还可以告诉她,肌瘤是常见病,多数都是良性的,至多住几天院就没事了。但特殊时期我真的不敢冒险。

母亲那个时候频繁地发病,每次都令人心惊胆战。夜晚,我害怕在她的门口听不到均匀的呼吸声;清晨,我担心母亲的门为什么还不打开?她胸闷憋气,我害怕;她面带浮肿,我害怕。老人说“男怕穿靴,女怕戴帽”,所以母亲的脸一浮肿,我就心惊肉跳。

还好,母亲的病渐渐稳定下来了。从每天上午发病一次到三五天发病一次,再到一个月,或两三个月,发病周期渐渐延长。到现在,她几乎只在换季的时候才偶然轻微发病。

今年体检的时间恰是我住院的时间,有点讽刺,有点愧疚——

不敢想如果有意外,于母亲如何交待,于丈夫、女儿,我又该如何交待!

一直认为自己大事好像还不糊涂,怎么就没有想到体检也是一种责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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